又一道闪电劈过。陈念眼球一颤。
他崩溃般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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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陈念就是在这种狗屁梦境里醒过来的。他睁开眼,好半天没动。
傅非臣的胳膊横在他腰间,箍得很紧。陈念又伸手去掰,这次他使不上劲儿,失败了。
他想转过身,无法言说的疼痛却慢半拍泛上来。
除开四肢酸软,还有别样鲜明的痛感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
陈念面无表情,数自己的呼吸。数到三十,他忍着痛翻过身。
铁链跟着当啷作响,但傅非臣居然没醒。他闭着眼,眉目中有种餍足的懈怠。
陈念比划了下。现在要勒死他应该比之前容易多了吧,老虎吃了都得打盹儿,何况他傅非臣一个凡人。
他平静地抬起胳膊,准备试试看。
在链条还差一点就要完全绕上去前,傅非臣睁开了眼。
“念念。”他哑声问,“你在做什么?”
看吧,还在测试。陈念已经懒得吐槽,他漠然收回手:“想弄死你。”
傅非臣笑了声。对于陈念他永远适应性良好,收起爪子可爱,有攻击性也可爱。
喜欢或恨,都行。
在他身边就行。
“昨晚已经差点勒死我了。”傅非臣收紧胳膊,将他整个圈进怀里,“你不知道么?你很……”
他故意拖长声音,等陈念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