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唇角一动,扯出个苦涩的笑。
这大概是他对傅非臣仅存的信心了。
那边沈为舟看着他,啃了口梨核儿。又苦又涩,他皱起脸咽了。
“确实。”沈为舟赞同道,“他现在应该就在家治着病呢,你放心吧。”
“……”陈念懵着抬起头,“什么病啊?”
“你不知道?”沈为舟说,“他有车祸ptsd。”
“你撞成那样,老傅当场就复发了。后面谈判的时候……”
沈为舟叽里呱啦说个没完。陈念把眼闭起来,脑袋一偏:“……关我屁事。”
“好嘞。”沈为舟说,“我转告他。”
之后沈为舟又跟他说了点那天发生的事情。
尚在抢救至今人事不省的是贺睢,不是傅非臣。陈念得知时莫名松口气,他将之归结为贺睢显然比傅非臣更活该。
“那cas……”
“他没在国内,很有可能被贺睢扣留在了他在a国的公寓里。”沈为舟很懂变态的思维,洋洋洒洒分析道,“他之前留着cas,显然是要用他来刺激你。或者要挟你见面,或者离间你和老傅,总得有用途,对吧。”
“……”
听见离间俩字,陈念有点沉默。他咬住嘴唇嗯了声:“能找到他吗?”
“应该能。”沈为舟把梨啃完了,丝毫没有给病号削一个的意识,他擦着手去开电视,“不都有狗仔拍到他带人回家了吗?地址很好扒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