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界和解。”
“……”陈念抹把眼睛,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学商科的,说话怎么这么煽情。”
晚上沈为舟筋疲力尽回到别墅时,就被陈念吓了一跳。他坐在黑暗里,旁边趴着辛辛,像准备审判谁似的,正襟危坐。
“我操,”沈为舟实属爱做亏心事,生怕鬼敲门,一张帅脸吓得煞白,“我说陈小念同学,你有必要这么报复我吗?我家有祖传的心脏病,很脆弱的!”
“那你还纵欲过度,”陈念奇道,“不怕马上风吗?”
“……”
沈为舟无语。他裹着一身浓烈花果香从陈念旁边走过去:“要我说禁欲多年才容易发疯呢,看看老傅不就知道了?”
他是故意提傅非臣的,但陈念居然没很被刺激到。他转过头,平心静气地看向沈为舟:“我可以留下来读书。”
“……”沈为舟瞬间停住脚步,他转过来,挑眉道,“想通了?我早说你留在这边安全得多,有我罩着你,总比……”
“别卖好了,我都知道。”陈念打断他,和沈为舟对了个眼神。
他在a国,其实是给沈为舟的缓冲期。傅非臣不是能任人背叛的性子,如今无所作为,只是心有忌惮。
……
“哎哟,”沈为舟嘬了嘬牙花子,摆出个放荡不经的花花公子架势,往陈念身边一瘫,“怎么说,那我还得谢谢你?”
“不至于。”陈念很宽宏大量。他往旁边坐了点,朝沈为舟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为舟盯住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半晌没说话。看得出来陈念摆这副架子是跟人学的,动作间生疏得很,偏偏他胆子大,又锐气十足。
他拼死离开的人,留下一部分痕迹在他身体里。
割舍不开。
“合作愉快。”沈为舟把手搭上去,忍不住嘴贱,“我就不说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一位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