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一个小土狗,敢跳起来从杜宾犬嘴里叼东西。辛辛也不在乎,埋头去篮子里抛自己喜欢的。
等它找到,今今就迈着小短腿跑回来:“汪呜!”
如此周而复始。陈念坐在凉棚底下背单词,实在看不过去,扬声训:“今今,不许欺负你哥!”
“哥?”沈为舟正好从外面回来,听见直接笑场,“你没事吧陈念,给人排差辈了都。”
陈念不满地瞪他:“怎么就差辈了,沈叔叔?”
“你知道辛辛今年多大吗?”沈为舟平白长一辈,还挺美。他拎了个橡胶棒丢到两条狗中间,“还哥呢,他生今今出来都算老来得子。”
“……真的假的。”陈念半信半疑,“辛辛多大了?”
沈为舟抬起手,比划了个七。
陈念正想说这在狗里也不算岁数大,沈为舟手腕就一晃,又比了一次七。
……
加一起啊。
那辛辛……十四了?
陈念难以置信地看向夕阳下挺拔屹立的大狗。皮毛光亮如缎,没有半点老态,看得出精心照顾的痕迹。
“其实我只能算第二任主人,养成现在这样,得感谢它前任。”沈为舟扔出去的玩具没狗要,又被踢回来,他啧啧两声,“……俩没良心的。”
说完又看陈念,意思是这是第三个。
陈念没空搭理他。他垂着眼,胡乱按着屏幕:“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
“废话啊,”陈念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要是你把它从小养到大的,我让它扑你他也不会听。”
“果然,还是你俩是同类。”沈为舟贫着,被陈念一脚踹个趔趄。他最近生意顺利,心情不错,就没同小屁孩计较,“等会儿进来吃饭,我让阿姨做了香茅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