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经理喘着气拄住球棒站定。
她瞥了眼在街尾掉头,重新开回来的悍马。
陈念沉浸在对峙之中,精神高度紧张,因此悍马刚一停在旁边,他就炸了毛似的扣紧了扳机。
“不——!”
在一片失声惊叫中,陈念感觉手腕被人把住了。有人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没拉开保险。”
“……”
他捉住陈念在悄悄发抖的手指,咔嗒拨弄两下。被压制的人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恼羞成怒地骂着粗口想要挣扎,却被后来者一记手刀砍在后颈。
壮汉两眼一翻将要软倒,陈念拎不住他。他咬着牙蹬了身后人一脚,尥蹶子似的:“能别添乱吗?!”
傅非臣并不跟他争辩。他接手了人质,轻轻松松将昏迷中的男人拎在墙边。
陈念听见他叽里咕噜地跟对面几个混混说了些什么,不是英文,半个字没懂。但他们互相对视一会儿,阴沉沉地退开了。
几人扶起受伤的同伴,骑着还能跑的摩托消失在夜色中。傅非臣松了手,把还昏迷的人丢下,顺手拿过陈念手里的枪。
回过神来,陈念隐约觉得不对,他一把抓住傅非臣胳膊:“你要干什么?杀人犯法的!”
“……”傅非臣侧过头看他一眼,唇角忽然动了动,“你担心我?”
陈念翻他个大白眼:“照你这么说《今日说法》是大暖男呗?”
傅非臣却不说话了,只把手搭在他指节上握了握。陈念头皮一麻,顿时将胳膊甩开。
肾上腺素褪去,他刚好没多久的腿又开始疼了。陈念咬紧嘴唇,一瘸一拐地去看经理有没有事。
经理撑着腰朝他摆手。看她动作,陈念感觉是肋骨受了伤,他抿起唇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