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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然知道。

“但你怎么就不懂,你想让谁做什么,不止可以通过下命令和哄骗。”

“你可以去商量,去问。胆子那么大,怎么就要躲在后面偷听。”

说到这儿陈念感觉自己可以去报幼教专业了,他真是一点点在告诉傅非臣什么才是正常的人际交往。退开到原来的位置上,陈念最后告诉他。

“我明天晚上可以有个课程讨论,也可以没有。如果有事找我的话,提前发消息。”

他转身走掉了。

“诶,陈……”祁以期愣了愣,想去追,却被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傅非臣叫住。

“……别去了。”

他低垂着头,眼梢有不正常的红。被年纪小自己那么多的人教训,应该觉得无语甚至不可思议,偏偏他读出某种苦心,以至于无法生出任何负面的情绪。

这种苦心没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以傅非臣近乎原始的感情理论,他称之为“爱”。

“我明白他的意思。”久违地,他朝祁以期点点头,“抱歉,之前麻烦你了。”

“……”

祁以期张着嘴,好半天一推下颌,把自己闭上了。傅非臣从他身边经过,听见这个半洋鬼子小声用中文嗫嚅。

“太阳打哪边出来的?”

-

陈念第二天早上起来才收到傅非臣的消息。

【你想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