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尬聊没维持多久,傅非臣很快就到了楼下。他看着管家手里的咖啡纸杯,目光稍有一顿。
“……”
管家将其自觉上交。
……真是恶霸行径。陈念坐上副驾驶,嘀嘀咕咕:“差这一口能渴死你啊?”
傅非臣不答。他掀开杯盖看了看:“是今今?”
“……”如此抽象的艺术居然也有知音,陈念矜持地挺直腰板,咳嗽了声,“对,看着还行吧?”
“有一定的天赋。”傅非臣含蓄道。他正要发动车子,目光却落在陈念肩头。
陈念正捣鼓安全带,忽然整个人就被个阴影兜头罩住,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开口就是:“你又犯什么病!”
“……”
傅非臣的手落在他肩上,捏掉了一根土黄的狗毛。他坐回去,强调:“我在按时服药。”
。
还成他冤枉好人了?不是,这也能怪他吗,完全就是傅非臣把自己信用作没了。
现在正在艰难地积攒分数中。
陈念脸有点僵。车子发动,他转头看向窗外,手攥得紧紧的:“……在吃就好。”
本以为对话到此结束,但几秒钟后他又问:“什么药啊,副作用大吗?”
“……”侧对着他,傅非臣唇角颤了颤。他平淡地报了几串英文单词,又说,“不算很大。”
“不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