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有人群重新聚拢过来,陈念顿了顿,把他拉到角落里,低声解释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这些人家里或多或少有背景,光是录音,很难让校方做出开除的决定。”
je平滑的大脑起了波澜。他问:“所以你打算……”
“我在钓鱼。”陈念明明白白告诉他,“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保护好你自己。”
他那双杏眼总很干净,像某种质地特殊的宝石。je看着他,呼吸就渐渐平复了下来:“那……”
陈念等着他的新提问。je却说:“那你呢?”
“我?”揉了揉睡得发酸的后颈,陈念笑笑,“我有老天保佑。”
“你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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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集合的时候,教授没有就清洁区发生的“小摩擦”提出批评,大概是报告的人被团伙中某位成员拦住了。
不算意外,陈念认真听完注意事项,回帐篷拿东西。
登山包里没塞多少水和食物。他把柯尔特抽出来,费了点心思绑在小臂上。
刚好是用力一抖就能滑进手里的程度。
罩上宽大的冲锋衣,看不出半点异样。陈念和je走到营地外,剩下五个人已经在那儿等着。
“我还以为你会临阵脱逃呢。”雀斑男盯着他说。
陈念挑眉:“这不是你自己的心理活动么?”
“你!”
“算了算了。”另一个ⓃⒻ男生出来当和事佬,“我们来选择一下路线吧。举手表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