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傅非臣又总看他,他为了给人找点事干,一有空就去给人倒水喝。
这下好了,还真成了他的锅。
陈念仰头无言,他指指自己:“我,也是伤员好吗?”
又不是只有你有病,我也有!
傅非臣也不直接逼他。他躺在那,眼帘静静垂着,目光幽幽落在陈念身上,带一点难以觉察的怨念。
和酸味。
“……”
陈念懂了。他走到傅非臣床边,弯下腰,一脸不快地审视对方:“你听见je和我说的话了?”
“没关系。”傅非臣答非所问,“虽然你耳机漏音,但不是很吵。”
还装呢,你巴不得我耳机漏音吧!
陈念抿起嘴不说话了。他伸手去按床头的开关。上半张床缓缓抬升,他抓住傅非臣胳膊,不很用力地一掐。
“我可没伺候过人,”陈念大声宣布,“摔了别怪我。”
傅非臣盯着他,笑了。
“嗯,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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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费劲巴拉把人挪到卫生间,陈念就后悔了。
虽然傅非臣没要求他帮忙扶着,但陈念怕他脚一滑摔个半残ⓃⒻ,压根不敢离开。
他只能架着傅非臣一边胳膊,咬牙切齿地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然后发现镜子里也看得到在上厕所的傅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