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念靠在墙边看了会儿,插不进这场婚姻难题讨论会。他叫住王姨,小声问:“傅……傅经理来多久了?”
“一个上午。”王姨看出他想问什么,低声道,“家里亲戚又来了一波,被大小姐挡走了。她说自己是项目方来慰问的,你妈妈没怀疑。”
“……”陈念舔舔后槽牙,心情更复杂了。他抿起唇,“那您等会儿替我谢谢她。”
“我……出去一趟。”
-
陈念去到医院的抽烟区,在那边点上一根。
人不算多,零零星星站了三五个。除陈念外都走傅非臣那个范儿,西装革履商务精英。
但再精英也在医院里,面上各自挂着或深或浅的愁容。
陈念敛起目光。他夹着烟,往外看。
鹭城天暖,十二月底马路上还稀稀拉拉有落叶。环卫工人正追着扫,枯叶却不管,依旧在风里卷起小小漩涡。
陈念忍不住给傅非臣打了个电话。那边接得很快,有叽里呱啦的声音,估计在跟海外部开会。傅非臣按了静音,专心对陈念道:“怎么了,你不是去医院了?”
“你又知道了。”陈念嘀咕,“我也没跟你说啊。”
傅非臣笑笑,没说出那句“不然你还能去哪儿”。他轻轻叩着手机背部,转而问:“阿姨怎么样?”
“别叫那么亲。”陈念说,“……她挺好的,挺有精神。”
“嗯,那就好。年后可能会有新技术,你不用太担心。”
“……又跟我在这儿泄密。”陈念嘀咕了句。他低头抠栏杆,“你姐也在。”
“她也在?”这次傅非臣倒是有些诧异了。顿片刻,他轻声道,“不是我让她去的,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