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没反应啊。
那他刚才是忍了,还是……操。
关他屁事啊。
三个人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宁静。直到薛燕华从卫生间出来,惊讶道:“傅总也来啦?”
“妈妈!”
陈念跟在外面受委屈的小鸟似的,扑棱着翅膀就飞了过去。
这个家真的不能没有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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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琢坐到半下午就走了。临出门前她按了按傅非臣肩膀,后者会意,跟着她悄悄退出房间。
走廊里没什么人,他们静静对视。傅非琢嘴唇边往下垮的细纹一动,她道:“宛南路那边,真要一直这样?”
“……”
一提这个,傅非臣在病房里泡出的温和宽容散了个干净。他拄着拐杖,慢慢直起腰背,居高临下望向自己的姐姐:“你以为我被陈念家的氛围打动,就会回去求他们演合家欢?”
“……非臣。”傅非琢叹气,“你在这方面,总是太极端。”
傅非臣转头盯着墙面。他嗤笑:“一报还一报而已,不公平?”
“到底是父母。”
“父母又怎么了?”傅非臣猛地回过头,“就凭他们给我一条命,所以这条命,他们想怎样都可以?”
“长姐,你恐怕误会了一件事。”
“救我的是陈念,我要赎罪要报恩,全该是向他。”傅非臣眼底闪过短暂的温柔,转瞬间又被冰层覆盖,“别人想沾他的光,也得是他向我提。”
傅非琢静静看他:“你认为,他会喜欢你这样?”
“陈念有过正常的家庭。他喜欢也享受那种氛围,如果他知道……那些事情,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