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替我难过。”
-
傅非臣出去送人送了半个钟头,陈念忍不住给他发消息,问去哪儿了,是不是已经回了。
他找的理由很完善,王姨准备去订今天的晚饭,要算人头。
傅非臣回他:【我在外面。】
“……”
这不废话吗,你不在外面你难道还在屋里啊。陈念偷骂他莫名其妙,他问:【外面的人不吃晚饭是吧?】
发完又悟了,说:【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还没走,捎上你呗?】
怎么又这么别扭,明明之前都好多了。
陈念捂住脑门。他跟薛燕华说自己要出去溜达一会儿,起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没有,吸烟区也没有。陈念转身下楼,在花坛边上捡到了傅非臣。
坐姿并不狼狈,端正优雅,像在搞行为艺术。手里夹了根烟,没点着,在陈念靠近的瞬间,他便抬起头:“念念。”
陈念现在感觉他其实有点像辛辛了。说不话就藏在眼睛里,高兴难过一看就懂。他走到傅非臣跟前,把他烟拿过来:“公共场所,有点素质。”
傅非臣很轻易地被他逗笑。他懒懒辩解:“没打算抽。你之前不也这样?”
“我之前?”
陈念一愣,压根儿没想到之哪个前。傅非臣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嘴巴张着,杏眼溜圆,他强忍住掐人脸的冲动,慢慢解释:“你和沈为舟在医院那次。他跟你讲言岫的事情,你……”
“轰!”
不等他说完,一辆颜色嚣张的亮紫色跑车,忽然开进医院的院子里。一路惊走许多医护和病人,发了疯一样,直冲陈念和傅非臣而去!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