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一时间也找不出话来噎他了。他抿起唇,抬腿把外门蹬上了,伸手胡乱在傅非臣后背上拍两下。
“行吧,原谅你了。”陈念小声嘀咕,“第一次回家不熟练,以后快点儿啊,冷死我了。”
傅非臣把他松开了点。两个人缠在一起往门厅里走。
陈念还在唧唧咕咕点废话。
比如画廊的装修又变了,祁以期是不是吸甲醛没够;比如让叶眠来干嘛,人家好容易闲两天又替你打白工,黑心资本家;比如傅非琢最近看起来心情不错,是不是升官发财死前夫了。
傅非臣回答得都很认真。等到陈念终于榨不出个新事,他好整以暇地把人按在沙发上坐下,低头问:“他们的事都聊完了,不想聊聊你的?”
“……”
陈念往沙发上一瘫,认命地闭起眼。他把今今举起来,两个狗爪朝天,自觉投降。
“我当时……为了打听你的病情,去找老头儿问了。”
他虚弱道:“老头儿说这是病人隐私,想知道的话,要么得是亲属要么得是配偶。我总不能真说我是你大侄子吧,傅叔叔。”
“……”傅非臣沉默片刻才说,“那会儿你就……”
“我什么都没想!”陈念立刻睁开眼睛,他把今今作为武器举在跟前,防止傅非臣靠近,“你、你当时断药反应那么吓人,我能不去问吗?出于人道主义也该关心下吧!”
傅非臣看着他,表情里明晃晃写着——“人道主义?”
“……”
这话陈念自己也不太能信。他深吸口气,抖了两下今今:“那你还想我说什么啊,说我那会儿就已经有点、有点……”
“汪汪!”
“……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