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一想还是有点发毛……不对,脚边怎么真有一坨毛。
陈念跟可怜巴巴的今今对视一眼,毫无同情心地把那片培根塞嘴里吃了。
“这个盐分太高,你不能吃。”他把今今抱到腿上,让他看自己吃早饭,“你这不伙食不错吗,远一看跟个小墩布似的……别扒拉!煎蛋你也不能吃!……要不吃个生菜?”
傅非臣解决完个人问题,回来靠在墙边看陈念逗狗。今今被他急得呜呜叫,最终被陈念以兄长尊严恐吓,叼了片菜叶子跑走了。
路过傅非臣时,小狗崽子一嘴把菜叶子吐他拖鞋上了。
“噗——!”
陈念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他咬着叉子说:“今今这是看出来你火气旺了,让你吃点蔬菜水果降降火,赶紧的吧谢谢今今去。”
“……谢谢你弟。”
傅非臣把那片菜叶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他抽张纸巾擦了擦手,走过去检查陈念的进食情况:“吃差不多了?”
“嗯。今天这鸡蛋谁煎的啊?挺好吃的。以前那个伯伯煎得有点老,我喜欢吃嫩……唔!”
美食点评被傅非臣吞了个干净。下颌被人托起来,陈念不得不仰起头,吞咽时喉结起伏尤为明显。
傅非臣曲起指节刮了刮,蹭出陈念几声发抖的喘息。他意犹未尽地放开对方,贴着唇面道:“喜欢叔叔煎的?”
“……”
陈念恨不得把他嘴捂住。他仰头往后躲,被傅非臣追着又亲了几次。
门外,今今叼着球跑了回来,想找陈念陪他玩。
小脑袋刚往里一探,就被辛辛叼住项圈带走了。
就剩个球骨碌碌滚到房间正中央,哀怨地躺在那儿。陈念迷迷糊糊看见,惊得嗷呜一声叫起来。
“傅非臣你家有鬼吗?!这哪儿来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