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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像虚张声势的叛逆期小孩。傅非臣有点想抱他,于是也真就伸手抱了。陈念被迫埋在他怀里时有点僵硬,旋即往傅非臣肩上捣了一拳。

“干嘛啊?!”

“走吧。”

傅非臣分毫不介意他难得的过度反应。他握住陈念的手,迈开步子走向街对面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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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之前就猜到以傅非臣那会儿的精神状态,干不出什么好事,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当时的精神病程度。

他买下了整整一层楼,除承重墙外全部打通。推开门一看陈念都愣了,还以为误入谁家建筑工地。

每面墙都是一成不变的水泥灰,每扇窗都挂着厚重的遮光窗帘。除开一间盥洗室,这一整层里尚且保留的,就只有一张正对陈念住处的床。

离开时傅非臣收拾得还算干净,没留下什么可疑痕迹或垃圾供陈念指责。他绕着床转了一圈,诚心发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没怎么想。”

傅非臣难得不过脑子地回答。他在陈念旁边坐下来,仰起头望向对方:“在分裂之间求存。”

陈念不乐意了:“说人话。”

“念念。”

傅非臣朝他伸手。陈念不情不愿地递过去,被他一拽,一屁股坐在人腿上。

“伤!”陈念直往上窜,“别压着!”

“坐这边。”傅非臣把他按回去。

他圈住陈念,慢慢收紧胳膊,仿佛这样才能抵御四周无孔不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