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也向下。
从下颌到侧颈,到他毛衣下凹陷的锁骨。傅非臣的吐息扑进去,吹得陈念晕晕乎乎。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咬迹落在肩头,粗糙的摩挲也往上,从侧腰到肋骨。
“……”
陈念怕痒地弓起身。他手撑到洗手台台面上,被冰得一跳,短暂地醒了醒神。
……
但还不如不醒。
镜子里映出他和傅非臣。润红的脸颊和湿漉的双眼,被撩得乱七八糟的衣摆。傅非臣一边亲他一边叹气:“怎么又瘦了?”
“最、最近忙……”陈念不肯承认是他整天用三明治对付三餐,他按住傅非臣的手掐了把,“嫌硌你去抱枕头啊。”
傅非臣笑起来:“没有。”
他抬起头,也看向镜中交叠的身影。
从腰侧出发,缓慢而炙热地,横过陈念紧绷到发抖的腰腹。
单手就能扣在怀里。他偏头吻陈念耳廓,眼睛却从镜中和人对视:“念念很漂亮。”
“怎么样都漂亮。”
“……滚啊。”陈念给他夸得发臊。他断续地喘着气,“你还有完没完?要做就、就……”
“你想吗?”
傅非臣却问他。他将陈念翻过来,捧起对方下颌的动作珍重至极。
“说实话就可以。”
“……”
陈念不说话。细碎的呼吸扑在傅非臣下颌上,阵阵发痒。他很耐心地环住人,五指张开、轻拍怀里人颤抖如蝶翼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