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念没辙了。正常人很难不败给无耻之徒,何况还是傅非臣这种无耻得坦坦荡荡的。
他干脆靠在人怀里任其上下其手:“那下次你套个搓澡巾得了,给我擦擦背。”
“……”
暧昧气氛一扫而空,顿归于热烘烘的大澡堂。傅非臣这下也有点败给他,只好叹口气关掉水,用浴巾将人一裹:“下次,好不好?”
“嗯……”
陈念闭着眼睛,伸直胳膊。身上的水被擦得干干净净,他被抱进柔软被窝,恋人从身后靠上来,轻轻拥住他松弛的腰肢。
“晚安,念念。”
“晚、晚安……”
-
日子就这么跟流水似的往下走。
陈念一暑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把论文写完了,交给导师看时,有种无语的惆怅。
夏天就这么过完了。
但他也没多少闲心回看并唏嘘。过完就过完,夏天还有很多个,热烈的潮湿的花样繁复的,都在前面等他。
何况傅非臣也在他旁边。傅氏海外部一过来,他是比以前忙了些,但大部分工作都被他挪在陈念忙的时候做。
临开学陈念去他公司晃悠,前台不认识他,很困惑地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咳,有。”陈念把手机聊天界面亮给她看,“刚约的。”
上面很简单几行字,我去找你行吗?来吧。前台没见过大老板的私人微信,一时间很犹豫不定:“您……”
“没事,你打电话问问吧。”陈念很好说话,“就说有个陈先生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