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婚礼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去干嘛啦,”陈念不熟练地用尾音卖萌,“是惊喜,所以我没说。”
“……以后不要惊喜了。”傅非臣闷声道,“我承受不来,念念。”
陈念拖着他往旁边房间里走,俩人一起摔在宽大沙发上。傅非臣怕他磕疼,把人护很紧,陈念舒舒服服仰在他臂弯里,看着傅非臣那双渐渐恢复光彩的眼睛。
“你还有承受不来的。”他扯扯傅非臣衣角,小声说,“下一步是不是要说你岁数大了心脏不好,受不了这个?”
傅非臣笑了声。他低头慢慢吻陈念:“如果这样能让你……不离开的话,我可以说。”
“谁会因为这个不离开,养老院护工吗?”陈念捶他一拳,咬住人下唇含混道,“而且你没这么老。”
傅非臣不管他说什么,只一味地急切索求。陈念舌尖发麻,有点要破皮的意思,他本能地不断吞咽,喉结却被人用指腹刮过。
“……”
麻痒窜过全身,陈念猛地往上一弹。傅非臣猝不及防,跟他磕在一起,牙齿崩地一响。
“……唔!”
陈念捂住门牙无言以对。他眼泪汪汪瞪傅非臣,口齿不清:“你轻点吧,不然婚礼豁牙好看是怎么着?”
傅非臣也疼,但他注意力全在陈念身上,因此不怎么在乎。他还笑:“有这么重?张嘴,我看看。”
要放平常陈念肯定给他一口,但傅非臣这会儿终于有点回光……不是,恢复正常的意思,哪怕是因为色心大气,陈念也没好意思阻止。
“啊——”
他张开嘴,自己摸了摸门牙,舌尖一弹一弹地呜哝:“是不是晃了?”
“……”
傅非臣不答,只将指尖探过去。他揉着陈念嘴唇:“念念。”
“嗯?”
“你不会离开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