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下同样拢着一圈花束,精妙地做成流水漫溢的感觉。远看去,花瓣仿佛正从喷泉顶端倾泻,铺开满地热烈嫣红。
“好看吧?前天才定的这套。”他瞥了眼跟在后面的傅非臣,咳嗽一声,“都是他想的。”
“……”
薛燕华叹气:“也是费心了。”
“嗯,不过反正就结一次。”陈念想得挺开,“折腾点儿就折腾点儿吧。”
他心情很好,因为刚接到人就注意到薛燕华戴了他那枚倾尽小金库的胸针。陈念越看越觉得嘚瑟,还别过头问傅非臣:“我品味不错吧?”
傅非臣笑着点头。
“走路看路。”薛燕华拍他胳膊,嗔怪道,“多大个人了,没正形。”
不等陈念抗议,傅非臣便说:“念念做正事的时候,很认真。”
“看吧,妈。”陈念嘚嘚瑟瑟地哼哼,“我真没添乱,就你整天担心我这担心我那的。”
“还不是怕你爬上搞下的,摔到呀?”
“我这不好好的吗!我还学会刷板子了呢,回头给你看看!”
三人在如织宾客中,渐渐走远。晏秋迟终于啧了声。
“还真是够……阖家团圆的。”
他兴味索然。
本来晏秋迟肯来这一趟,就是觉得有乐子可看,没成想俩人居然演起琴瑟和鸣,很让他有掉头就走的冲动。
谁大老远来一趟是为了看这个。
“诶,你就是晏秋迟,对吗?”
正当他准备打电话叫司机开车时,身后却传来一道很欢快的男声。晏秋迟莫名看去,却只见一道花里胡哨看不清人形的影子,朝他扑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