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应该是有寓意的,大概是因为江佑是在深秋出生的,付京猜测。

张志森一整个宕机中。

付京继续说:“人的性格各不相同,哪怕是兄弟,也不一样,我家这个比较腼腆,你别再记小时候的仇了。”

“我家?”张志森怀疑自己聋了。

在付京看来,江佑就是江佑,从来都只有这么一个人,而事实是,真正的‘江佑’早就不在了。

但他不想把‘江佑’这个名字和死亡、或者逝去联系在一起,所以他只好用‘我家这个’,来把两个江佑区分开来。

而且他只是脱口而出,并非刻意。

付京没解释什么,“以后再见江佑不许欺负他了。”

张志森拿着花的手臂垂下去,几朵花瓣掉落,“他怎么坐轮椅?”

“江佑做了开颅手术,病治好了,但有一定的后遗症,需要慢慢恢复。”

张志森又愣了会儿,信息量太大,他得解析一会儿。

“他怎么成‘你家’了?。”张志森又绕了回来。

“没离婚,就是我家。”付京视线回到笔记本上,继续处理起工作。

“你不想离婚了?”张志森啪的一下合上他的电脑。

“嗯。”付京,“我在想办法把江佑追回来。”

张志森:“!!!”

…

付京前脚跟张志森说完在想办法把江佑追回来,后脚就见江佑跟人跑了。

从家里监控里看到赵林声把江佑接走时,付京第一时间给江佑打过去电话。

无人接听,转语音信箱。

付京指尖温度渐渐冷却,手背上的针管跑了液,鲜红的血液倒灌进输液管,可他顾不上。

他压着声线回复冰冷的机器声,“江佑,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