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没骗我,不然咱俩就掰。”
晕晕乎乎的阮与书根本没听清李文说什么,只觉得他语气很重,他下意识地张开“文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跑出去的。”
“哎哟!宝贝儿,文哥没说你,训你哥呢。”这声道歉听得李文心底软软的。
“不怪我哥,是我自己乱跑。”
“好好好,不怪他。宝贝儿你就是着凉了,以后咱可别随便到外面吹风去了。”
说话间李文还不忘瞟两眼阮汉霖,他真是有口难言,又有理说不清。
好吧。他也不占理。
和阮与书道别后李文把阮汉霖拽到卧室门外,上下扫视的目光让人心里发怵。这些年阮家的事,李文比林烨他们知道得更详细,阮与书的惨状他也瞧见得更多。
“汉霖,你最好不是心血来潮的善心大发,他受不起折腾了。”
听闻此言对面的男人瞬间警觉,他死死握住李文的肩膀低声道,“是不是他身体有什么问题?恢复得不好还是复发了?”
阮汉霖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文只祈求他摇摇头。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汉霖,十几年也够了。
“他就是着感冒连带着肠胃不舒服,对症药你家药箱里应该都有,等会我看看。可以用热毛巾帮他敷肚子,但尽量别揉容易痉挛,也可以用酒精擦擦身子,降温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