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去吗?”
阮汉霖尽量忽视掉阮与书紧蹙的双眉。
“好的,也没什么要搬的,我人过去就好。”
阮与书知道肯定是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可能不能把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带走?他觉得有它陪着会更好睡一点儿。
明明眼底的难过都要溢出来了,可小崽子还在强颜欢笑着,他的目光可怜巴巴地落在床头,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算了,别搬了。不然晚上我还得过去看你,怪麻烦的。”阮汉霖适时给彼此个台阶。
万万没想到阮与书却郑重其事地摇摇头道“晚上我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吧!”
放心?这俩字从阮与书嘴里说出来毫无可信度。
本以为只是插曲,谁承想到了晚上阮与书和阮汉霖间再次泾渭分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什么神功,身体和床接触只有窄窄几公分的一条。
实在看不得他像小受气包,阮汉霖胳膊绕到他的背后抓住被子,用力一扯着二人中间的缝隙终于被填补。
“行了,离那么远中间腾空冷死了。”
说着阮汉霖用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这样的入睡姿势安全感十足,没过五分钟本来还有点抵触的阮与书就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终于把人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