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明明已经说过,是你们的人出了纰漏,你为什么还要留他在山上?!”
面对李文的质问阮汉霖像泄了气道“你知道当时画面给我的冲击吗?就像十二年前的那天重演……”
阮汉霖突然拄着床栏弓着腰,另一只手捂在腹部,神色痛苦。
“胃疼?”
“行了,你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我在这儿陪着小书。”
李文这才发现阮汉霖手上缠着纱布,透出的血渍经过氧化呈现暗红色。
忍过一波绞痛,阮汉霖拿起工牌塞给李文,“收起来,别等小崽子醒了以为我欺负你。”
阮汉霖上学时就是出了名的高冷臭脾气,这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最大程度的软话。李文在进门前很气愤,可适才在阮汉霖说起昨晚的事时,瞧见他眼底透露出恐惧,这种情绪很少能出现在叱咤风云的阮汉霖眼中。
“快去吃点儿东西,你那破胃你又不是不知道。”散完火气的李文回归正题,他对阮汉霖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了解的。
见阮汉霖摇摇头坐下,丝毫不听劝,李文的火气“噌”一下又直顶脑门儿。
“阮汉霖你就作吧!非得像那次作进医院……”
“李文!他动了!”
李文的讨伐还没结束就被阮汉霖的大嗓门儿打断,他上前仔细看看机器上的数值后瞥了阮汉霖一眼“废话,不醒还一直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