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柜子旁边还有张床?”
阮与书第一眼瞧见就觉得奇怪,看起来就像是母婴床被分开似的,与大床相比它真的小得可怜。
“我的陪护床。”阮汉霖瞥一眼就收回目光,继而可怜兮兮道“你不会现在就让我去睡它吧?”
“陪护?”阮与书满脑子雾水。
“对啊,你手术完要打钢钉还要戴护具,行动不便夜里要有人照顾。”阮汉霖说到这儿停顿几秒,像是想结束这一话题,最后还是没忍住说出当时的想法,“本来打算送你去疗养院静养,但是总觉得外面不如……虽然我可能没有他们专业,但是我会尽力做好的。”
当时还有第二选择就是把护工请到家里,但以阮汉霖的挑剔程度最后此计划无疾而终。
“所以你要睡那张小床?”搞清状况后阮与书更加震惊。
“其实大床也放得下,就是没必要。”不知又想到什么阮汉霖轻笑出声,“我还想着睡一张床,又怕碰到你的腿所以这小床就是万全之计。”
没人接茬阮汉霖扭过头,发现小崽子已经睡着了,房间再次陷入沉静。装睡的阮与书突感脸颊一凉,细细感知像是指腹在轻轻摩挲……
“嗡嗡……嗡嗡……”
手机振动不合时宜的响起,阮汉霖仓皇起身生怕吵到小崽子。
“明天?再说吧。”
阮与书敏锐察觉到能让一言堂的阮汉霖犹豫为难的,估计也只有阮与墨。
“是想起来了,但是总得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看来他自始至终都没跟阮与墨讲过他离家出走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