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刚才我帮你清理掉多余的奶油应该算是好人好事吧?”强词夺理的男人嘴角弧度根本压不住,阮与书的小笨嘴哪儿是他的对手。
“反倒是你呀阿书,还好我这衣服质量不错,不然会被拽得崩开。”
阮与书倒是听话地撒开手,却气呼呼地始终不看面前的人一眼。
看着阮与书剧烈起伏的胸膛,阮汉霖覆手上去轻声安抚道“阿书消消气,别气坏身体。”
阮汉霖的行为总是带着一股稚气,他总是喜欢把小崽子逗得面红耳赤,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哄好,就像少年时代特有的对在意之人的玩笑。
或许也是由于他匆匆结束的青春,只有在多年后遇到正确的人后才得到弥补。
二人心照不宣地消灭掉剩下的蛋糕,阮与书心里还在不断回想着方才的事,一时没注意竟被松软的蛋糕给噎到。
“咳咳……咳咳……”
见小崽子咳得小脸儿泛红,阮汉霖一边递上温水一边帮忙顺背。
“好点没有?要不要喝水?”
“不用……咳咳……”
阮与书咳得泣涕横流,活像饭团的花猫脸,阮汉霖越瞧越觉得他俩长得像。
“吃个蛋糕都能被噎到?”
“生气了?”
“别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阮与书裹着被子,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任由外面的男人急得团团转。
“我错了我错了,你把脑袋露出来行不行?待会儿又要缺氧了。”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