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站在落地窗前挂断电话,转身便瞧见阮汉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他减肥减得太厉害,透过宽大的毛衣能看到凸起的脊梁骨。
“阿书,饺子还有半小时就熟了,先吃点儿榛子好不好?”
看着阮汉霖手心躺着几颗饱满的榛子仁,阮与书却并没有伸手去接。他也坐回到沙发上,只是与旁边人隔得很远。
“我自己剥,那些你吃吧。”接过阮汉霖递过来的开果器,阮与书边剥边漫不经心地问着旁边那人“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怎么会?你知道的我厨艺还不错,每天都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像是为印证自己有好好吃东西,阮汉霖将手里的榛子仁吃得精光。
可长期靠营养液维持的胃,怎么受得了坚硬又油腻的坚果,刚咽下就升起强烈的反胃感。
阮汉霖却伪装得极好,他将胳膊横搭在胃上,又朝着阮与书伸出手。
阮与书下意识以为他是想要开果器,可递过去他还是伸着手,目光落到他手里的几颗榛子仁上。
“哈哈!你想要它就直说,给你给你。”
爽朗的笑声让阮家焕发生机,几颗带着阮与书体温的榛子仁被放在阮汉霖的掌心。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似乎这只是六年前某一刻的分支。曾经无数日夜的翘首以盼,在今天得到回应。
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餐桌边的二人相对而坐。
“你尝尝我腌的糖蒜,记得有一次小墨去h市玩,带回来向野妈妈做的。”
“我也不知道我腌得好不好,只是跟着美食视频学的。”
那么久远的事,阮与书没想到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