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汉霖以前的生活已经不能用快节奏来形容,工作后阮与书的时间也让他对逛公园提不起兴致。虽然由于天气原因机票改签到明天上午,可阮与书仍旧抗拒与阮汉霖单独相处。
他本能地拒绝道“晚上我可能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想回去休息一下。”
“阿书,你早上不是说过向野带领团队处理得差不多,你难道还信不过他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番话在阮与书听来就是阮汉霖瞧不上自己,顺便嫌弃向野的工作能力罢了。若是以前的阮与书倒是会忍气吞声,可他连带着看不起向野。
加之他刚才给别人买牛排的行为,阮与书没好气地怒怼道“公司又不止这一个项目,再说小野不会累吗?要不是你昨天非要我多留一日,又怎么会连累他熬夜加班?”
面对阮与书的怒火惹得周围结账的人纷纷侧目,阮汉霖像个无措的孩子垂着头,他不懂怎么就又惹得小崽子不高兴,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很难讨他欢心。
阮与书也太难讨好了。
众人的目光让阮汉霖很不自在,他的手在发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不用面对阿书的愤怒和陌生人的嘲笑。
可接踵而至的却是胃里翻搅的反胃感,好在已经结完账,阮汉霖将推车塞到阮与书手中匆匆留下一句“阿书,我去下洗手间。”
又是刺目的红色,阮汉霖却早就习以为常。趁着没人瞧见连忙打开水龙头,漱口后还不忘用冷水拍打几下脸颊。
“阿书,我们就走走好不好?我给你买小蛋糕吃……好不好?”
阮汉霖不了解现在的阮与书喜欢什么,他只能用六年前笨拙的方式去试探着挽留,好在小崽子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