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做饭很利落,半小时后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摆满餐桌。
阮与书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不曾和阮汉霖心平气和地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六年间寥寥数次又都好像不欢而散,徒留他独坐在餐椅上发呆。
“怎么样?”阮与书夹给阮汉霖一块炖的软烂的牛肉,等待着他的评语。
“虽然和张姨比差一点点,但味道还可以。”
“那我待会儿可要告诉她,估计她又会高兴很久。”
“嗯……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告诉她的,所以她会高兴更久。”
阮与书没再接茬,他自然明白阮汉霖的意思。可这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深埋二十多年的情感变得麻木又脆弱,显然阮与书还没做好准备。
按照少食多餐的要求,阮汉霖只吃了小半碗。然后就坐在一旁陪着阮与书,就觉得他吃东西的时候像只仓鼠。
可是家里有猫,是不是就不能养仓鼠。
被自己的脑洞震惊到,阮汉霖下意识地笑出声。
阮与书则是摸上脸颊,生怕自己把饭粒粘在脸上才惹得人发笑。
可他如此一来,更像是某些小动物洗脸时的动作,惹得阮汉霖笑得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呢?”
“你再笑……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还笑!还笑!”
不明所以的阮与书瞬间涨红了脸,气得连饭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