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吓得阮与书丢下水管急忙转身,结果却以失败告终。
阮汉霖从身后将他揽住,双手交叠在他小腹的位置。被禁锢住的阮与书也不敢挣扎,怕二次伤害到将下巴抵在自己肩膀的男人。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先松手行不行?”
“没有,我只是突然起来有点儿头晕……”阮汉霖的头一歪,正好靠在阮与书的耳侧位置,这大概就是古人所言的耳鬓厮磨。
“头晕?在车上吹感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医院吧!”
头晕的问题可大可小,现在的阮汉霖禁不住任何风吹草动,说实话阮与书有点儿后悔禁不住他的哀求,从医院把人给带回来了。
“别紧张,李文说过这些都是正常现象。阿书你别动,再让我靠一会儿。”
阮汉霖的声音有气无力,阮与书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具体情况,只感觉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重。
他不能再任由阮汉霖胡来,在双臂的控制下阮与书缓缓扭过身体,强迫阮汉霖与自己面对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不容易浮现的红润,此刻完全被灰白取代。
“花房温度有点高,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你先松手行不行?”
“回去以后你还让我这样抱着吗?”
本该是听着像耍流氓的一句话,配上阮汉霖渴求肯定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都让阮与书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