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拿了家里给的卡,才会买衣服取悦他?

可苏蒲还是抿唇,一脸坚定地点头。

【你喜欢,我就给你买。】

……

从精品店出来时,两人都换了新衣服。

还是情侣装。

厉寂川整理领口,略不自然。

“都是为了我爷爷,感觉穿着同款过去,他好相信一点。”

苏蒲动都不敢动,一身行头要五六万了。

更别提厉寂川大手一挥,让销售把两个品牌的衣服都按他的尺码准备一份,直接送到他们公寓。

不是,有钱人买衣服试都不用试的吗?

万一不合适,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苏蒲惶恐地上了车,就这么满怀心事地来到了医院。

到达顶层高级病房,厉寂川似乎跟所有人都相熟,不断问好。

苏蒲跟随他进入走廊尽头的病室,历培榕就躺在那个洁白空间的正中病床。

似是得知孙子要带孙媳妇来,老人家觉都不睡了,早早倚着病榻等待。

“爷爷。”

轮椅停在厉培榕床边,厉寂川恭敬介绍。

“这位是我爱人。”

他身后,苏蒲羞涩地朝着老者鞠躬,拿出手机上早就打好的自我介绍。

【爷爷好,我是苏蒲,是寂川的爱人。】

字号调得很大,握着手机的那只小手也微微颤抖着,苏蒲真诚而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怎知,倚床而坐的老者只哼了声,旋即闭上了眼。

“我人老了,看不清……”

又来了。

生病之后,厉培榕的脾气就愈发古怪,偏执又挑剔。

厉寂川默默攥拳,“我跟您说过的,他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