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会说话,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厉寂川自然也想到了,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苏蒲眼前,晃了晃。
“手,给我。”
苏蒲眨眨眼,蛄蛹蛄蛹,真的伸出只手搭在厉寂川的手心。
真的很像只小狗,厉寂川满眼都是温柔绻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那瞬间,苏蒲感觉心都要化了。
鬼使神差的,他把手从厉寂川的手心拿开,换了自己的下巴放上去。
厉寂川缓缓闭了闭眼,出生到现在27年了,他第一次体会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的感觉。
不疼,但胸口酥麻一片,头脑发烫,幸福到头晕。
可他毕竟有正事要问,缓了好久,厉寂川才艰难地把手心从苏蒲的下巴上移开,又牵起他的手指。
“接下来,好好听我的问题,如果正确,你就捏一下我的手指;如果不正确,你就捏两下我的手指,可以吗?”
苏蒲好像又开始犯困了,迷迷瞪瞪地点了下头,半晌,又捏了一下厉寂川的手。
“好,那我开始问了。”
厉寂川深呼吸,看向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苏蒲。
“你会害怕我吗?”
耳边是苏蒲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片刻,苏蒲轻轻捏了两下。
不怕。
“那,会讨厌我吗?”
这次,苏蒲回答的速度要比刚才快一点。
又是两下。
不讨厌。
厉寂川动了动手臂,将苏蒲拥得更紧。
“那你为什么每晚都会做噩梦,跟我有关吗?”
睡梦中的苏蒲会流露出他全然没见过的痛苦的神情,呼吸急促,满头大汗,他很难忽视。
原以为苏蒲是被迫嫁给他,心里太过抵触才会有这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