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会对他表达自己的小脾气了。

厉寂川的心脏就跟被猫挠了一下似的,不疼,却痒得不行。

毕竟,被猫轻挠,下一步就是将整张脸都埋在小猫柔软的肚皮上,猛吸两口。

这是人之常情,可对象换成了苏蒲,厉寂川就也只有想想的份儿了。

什么时候,他才能把脸埋进苏蒲猫的肚皮?!!

两人在夜市逛了一圈。

去之前路上,厉寂川还嫌弃那里的卫生条件,说什么“没胃口”。

可真正走入其中,一切就都变了, 什么东西都能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

滇南的小吃太香了!

一路吃到最后,厉寂川捧着今天第二份傣味鸡脚出来,满眼享受。

苏蒲也吃的很尽兴,唇齿间俱是鲜花饼的香气。

“lee!!!!”

john和安德森终于挤出人群,找到了他,一人一边扛起他的肩膀,非要拉着他去跳舞。

厉寂川无语至极,嗅着两人身上浓重的酒味。

“拉着残废跳舞,真有你的,苏蒲,苏蒲,救我——”

苏蒲当然想要救他,却被另一群人扯住,向他献上花环,置于头顶。

那群人正是庄园新招募的残障人群。

是苏蒲的建议,让他们拥有了工作机会,他们都对他心存感激。

被他们簇拥着,苏蒲愈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有用。

就连这一秒,“我好像有点用处”的念头在脑子里出现,也没有伴随而来的冷笑声。

好像,他心里某一部分,真的在接纳自己。

他虽然是个一事无成的小哑巴,也在凭借自身的力量让一些人被看见,从而改变了他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