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安德森和john前来探病。

说是探病,这俩人把花束和果篮往苏蒲的床头一放,就要跟厉寂川沟通公事。

苏蒲体谅地让厉寂川放心处理,对方暗忖片刻,将两人留在病房。

安德森拿出昨晚收缴的手机,递给厉寂川。

“我们试了几组密码,包括苏会的生日、中学毕业日、宠物的生日等等,最后试出,密码是他母亲的忌日。”

安德森报出一串数字,厉寂川解锁,总觉得这个日期有些熟悉,一时又没想起来……

“他已经把社交媒体的密码都改了,我们看不到聊天记录……”安德森说,又补充,“但是,点开相册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他拍摄的照片,里面有很多机密文件,足可以解雇他。”

厉寂川抚着眉心,“都是我们准备给他的那些。”

安德森点头,“嗯,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都分享给了厉书雯。”

病床上,苏蒲听着,终于琢磨过味儿来。

原来昨天苏会出现在厉寂川的办公室并非偶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钓鱼”。

他们就等着苏会过去“泄露”他们想要泄露的“机密”,反倒因为他的出现,扰乱了他们的规划。

意识到这一点,苏蒲再也坐不住了,挣扎着想要爬下床来道歉。

john利落地跑来,按住他的肩膀,“没关系的, 跟你没关系……”

厉寂川也遥控轮椅,来到他床边,摸摸他的头发。

“小蒲没关系,其实我们也一直担心,如果一切都太顺利了,我姑姑那边一定会起疑。”

“这回有了你,我姑姑就会更相信所有情报的真实性,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开出苏会,是一箭双雕的事。”

苏蒲将信将疑,靠回床里。

这下不仅厉寂川,安德森和john都在一直夸奖他,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