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厉寂川。
也或许,一切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对苏蒲长达三年甚至更久的霸凌的回旋镖。
坐上出租车时,丛述的手脚冰冷,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
厉寂川,真的本事这么大吗?
为了一个苏蒲,收拾他们一个班的人,真的值得吗?
嗡————
手机开始震,看了眼来电号码,丛述惊吓过度,将手机摔向座位另一端。
厉寂川的来电响了一阵,终于结束。
须臾,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苏会。
丛述哆哆嗦嗦地抓来手机,放到耳边,刚想求助。
可听筒里的声音,却来自厉寂川。
“丛述,出来聊聊吧。”
“地址发给你,明天上午十点见。”
厉寂川没给他留半点拒绝的机会,也料定他不敢拒绝。
丛述瘫在出租车后座,已经顾不得思考为什么苏会的手机在厉寂川手里。
天空灰蒙蒙的,他手脚酸软,宛如被死神点名,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
第二天清晨,医生通知苏蒲出院。
厉寂川宣称有事,帮他办完了出院手续,就急着离开。
欧阳和裴知澄来接苏蒲,一起送他回家。
裴知澄今天没戴头盔,但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帽子一兜,半张脸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