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闷响声后,苏蒲忽的被放开,脸颊贴着地面倒下。
“谁让你打他了,客户追责你担得起嘛?!”一人教训他。
才刚耀武扬威的人瞬间偃旗息鼓,怯声辩驳,“不是说和客户有私人恩怨吗?”
“那还轮得到你来教训?人一会儿会来处理!”
“好吧,不碰他了总行了吧,照片还传不传了?”
“……拿来我看看。”
……
新的ip地址已经锁定,位于上城区,且一直在移动。
苏会大概坐在车里,亦或再次废弃号码,将手机丢在一部正在运行的交通工具上。
厉寂川自己观察着新收到的照片,苏蒲的衣服还在,微微咬住下唇的唇肉。
是他在思考。
可他在想什么呢?
放大图片,苏蒲身后的窗帘扬起一角,薄如蝉翼的窗帘没能盖满整扇窗——
透过缝隙,厉寂川看到了褪色斑驳的鳞片状墙漆,松垮的电线,和边缘的晾衣杆。
“苏蒲在旧城,不在新城,苏会不跟他在一起……”厉寂川分析着。
john和安德森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对视两秒,旋即调整搜查方向。
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发送时间相隔仅3秒,看来苏会和绑架苏蒲的人有直接联系;且苏会的心情较为迫切,收到照片都来不及检查,就忙不迭拿来威胁厉寂川。
厉寂川了然,苏蒲是在思考,怎么通过这一张张确认他生存状态的照片,向外界透露更多信息。
这么看来,苏蒲的现在的状况还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