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端着平板,回答道:“老板,小姐在采购回国礼物时路过圣路里大教堂前的公园,里面放养着两只白孔雀。他下车尝试让孔雀对他开屏,结果被孔雀追着啄到了湖边。”

程起云问:“他被啄了?”

林铭说:“不,他摔倒了,惊走了孔雀,但扭伤了脚。”

程起云从喉咙发出很低很沉的一声笑,这笑声与以往很不同。跪着的青年忍不住向上望了一望,恰好看到他放松的眉眼,林铭作为他的贴身生活秘书,却仿佛已经习惯老板这样的表情。

“养伤用了一个月,三天前好全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在英国的医疗报告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

林铭说:“您的礼物也到了,该怎么处理?”

程起云说:“扔掉。”

林铭毫无表情波动地点头,程起云结束自己的餐点时间,脖颈发红,面色却依旧平静。他掐住青年的后脖颈晃了晃,对方便完成清理后起身鞠了一躬,退出办公室。

程起云在这个俱乐部有很高的权限,这来自于他高昂的消费。俱乐部的经理会定期挑选一批外形优良的男人供他选择,被他标记的这批人不再外售给其他客人,而是在他有需求时只为他提供服务。

林铭说:“程三少爷为小姐办了接风宴,递消息问您去不去。”

程起云颔首,林铭又问:“您定制的手表到了,要给白非送过去吗?”

程起云说:“送,顺便问一下他晚上要不要和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