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云嗤笑了声,那笑声的意味很分明了。

何芷安抿了抿嘴唇,认真地说:“我只让你摸过。”

又说:“他的有我的好摸吗?”

程起云终于撩起眼皮看他,他的目光平直且深,看谁都是无动摇的镇定姿态,因此透出无声却咄咄逼人的力度。

“你跟他比什么?”

“我在他胸口穿了钉子,他过敏发炎,流了很多血。他非常疼,你说痕迹,这算不算?”

何芷安的眼睛立刻红了:“我纹身也很疼!你明明知道我怕尖锐物品!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去穿,难道穿了就会比较好摸吗?”

程起云又说了一遍:“你和他没什么好比,他穿了才比较漂亮。”

何芷安不断问:“我不漂亮吗?可是你以前说过我最漂亮。”

他豁出去,解开扣子,衬衫像蝶翅一样朝两侧散开。灰色的针织开衫护在腰腹,胸膛与腹肌裸露在外,像是从蛹中被剖出的软肉。

程起云在他衣服散开的那刻猛地扣住他后颈往下一摁,何芷安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压在了膝盖上。他露出来的精心锻炼过的身材程起云看不见了,同时包厢里其他任何人也看不见,只有那触感通过西裤布料渗透到程起云的大腿,让他生出怒意。

“何芷安,你不看场合?”

何芷安被带着怒意这么叫了全名,反而趴在他膝前笑起来:“哥哥,在家里就可以吗?我好久没去过你家了,今晚我可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