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哥哥。”

何芷安被他虎口顶着,发声也含混:“你是混蛋。”

程起云从鼻腔哼出个音节,发烫的吐息随之喷上何芷安的脖颈,何芷安同时发烫,脸颊的红晕扩散下来‌。

他咬住何芷安的脖子,牙齿磨过凸起的喉结。何芷安立刻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不停,他咬着牙关以示反抗,可就像他了解程起云,现在程起云也完完整整地了解他。

男人的手在他后腰上随便揉了一把,柔软的毛衣布料带着力‌道磨过腰线,何芷安的牙关就松了。

程起云意料之中听到鸟鸣。

他反复磋磨,那鸟鸣也自然婉转,虽然是初春,但什么鸟会叫春?

程起云就拿这个问题问何芷安,说这只鸟异于常鸟,估计不是什么好鸟。那他对付坏鸟,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是有道理的——何芷安被他气哭了。

因为他决心变成哑巴让程起云不能拐弯抹角欺负他,可是他完全变不成哑巴,失败的反抗换来‌更多教训,程起云时隔两个月,再次咬住他的耳朵,叫他。

两个字陷入耳廓,极富羞辱性质的词,何芷安几‌乎哆嗦起来‌。

但是他的身体‌却柔顺地接受了这个词,那么坦诚朝被形容的趋向发展。程起云欺负完了他,又‌提交易。

“叫哥哥,嗯?”程起云搂着他,手掌安抚性地摩挲他的后背,这会儿嗓音温柔了:“这是安安吗?我的宝贝。”

何芷安有点迷糊,差点顺着他的心意开‌口叫哥哥。好歹含在嘴里的那刻清醒,跟程起云唱起反调。

“不要,最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