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液体瞬间溅了他一身,液体自胸口迅速流淌而下,而后在略微突起的柔软小腹处受到阻力,微微停顿、堆积,满载到溢出晶莹的丝线。
白皙的肌肤像是被淋上了一层甜腻腻的蜂蜜,晶莹、诱人。
雪砚清匆忙想要去关掉花洒,但现在这个花洒的出水完全不由他控制!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淌着恶心的不知名液体,粘腻的胶状物很快就溢满浴室,脚底深陷其中。
他顾不得冰冷的水温,迅速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想要冲洗身上的粘腻。
水龙头刚被他一触碰,原本塑料制成的物品瞬间柔软塌陷,将雪砚清整只手指都深陷进入。
强烈的吮吸感传来,整根手指仿佛都要被拔出,狠狠留在其中。
雪砚清惊恐地发现,原本还算是柔软的甬道内开始星星点点地冒出突起、突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如同齿牙般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压缩。
指甲盖和皮肉相连的部分被那牙齿试探性的不断撬开,边撬的同时周围皮肉在不断吮吸。
雪砚清想到了被他吃的众多田螺,他如今似乎也成了其中一员,即将被扒壳、吮吸走身上的每一滴汁液。
与此同时,被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流着先前溅了他一身的恶心液体。下水口被一坨黑色的胶状物堵住,水位很快蔓延上来,将他的脚踝紧紧包裹。
他用力把手指头往外抽,抽的力气越大,陷进去反而越深,吮吸的力度也越大。
他感觉自己的指甲盖即将被撬开。
极度的恐慌让他鼻尖通红,牙齿将下唇咬得都渗出了红色的血珠,眼中已经溢满了水雾,感觉轻轻一推,下一秒就能直接哭出来。
雪砚清颤抖着手拼命去够手机,单手解锁找到舍友柏言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