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悲愤、难堪、气愤……种种不知名的情绪交织在一块。
“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给他们治疗,不是答应好了给他们治疗然后送出去的吗?”
雪砚清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猛然抬起头,从口袋中猛然掏出一块花瓶碎片。
袋子里的什么东西被划破,细碎尖锐的东西流了出来,沾附在花瓶碎片,刺进了他的掌心,钻进他的血肉、与体内鲜血交融在一起,每一次行动都是阵痛。
但他无暇顾及,紧攥着尖锐的陶瓷碎片就朝着怪物的胸口狠狠扎去!
陶瓷碎片攥得太用力,鲜血顺着掌心淅淅沥沥流出,将雪砚清整条纤细白皙的藕臂都染成刺目的殷红。
“别!”
祂方才游刃有余的姿态瞬间破功,瞳孔中全是雪砚清被鲜血染得看不清原本的色彩的手心,碎片深深扎进少年掌心的血肉,甚至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急促呼吸而颤动。
祂当即仓惶地想要去掰开雪砚清的手指。
见怪物胸口仅仅出现一道细小擦伤,身体四周的皮肉就迅速收紧,恢复如初。雪砚清将碎片攥得更紧,使出浑身力气用力往前刺去!
陶瓷碎片几乎伤不了祂,在反作用力下,深深扎进了雪砚清的血肉中。鲜血流得更加汹涌了,雪砚清整张小脸都变得煞白,和被血浸染得鲜红的手做对比,简直触目惊心。
雪砚清看到祂身上那道浅浅伤痕,不肯罢休,不顾掌心上的痛楚,牙齿一咬就要将陶瓷碎片往前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