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久后,沈暮白谨慎地开口:“良禽择木而栖。”
贺洛顿时心沉了下去,怒道:“你又要左右我的选择?还是你怕我一口气爬太高,将来踩在你头上?”
沈暮白就像被戳中软肋般无言以对,迟疑神色中流露几分难以察觉的忧虑。
贺洛凶巴巴踢了一脚男人的小腿:“别忘了,我是咬人的狗。”
沈暮白一愣,最终却只是释然地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问问你自己的心和头脑。实在不行,也可以问我。”
“谁要问你啊!快滚。”贺洛没好气把男人塞进了电梯。
这样,也算是他把坏男人给赶走的。
沈暮白的反常态度萦绕在心,贺洛不由得问中岛:“那天您为什么说,我会比沈走得更远?”
中岛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有人会如此直白地问,但还是回答了贺洛:“沈不肯承认他的野心和个性。但你会承认。”
贺洛乍听觉得是车轱辘话,哄他玩的,但细一思忖,越发觉得面前这人深不可测,看人颇准。
沈暮白的确曾是一个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位的温吞的人。
但现在,中岛的情报恐怕落后了。贺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为一己私欲又争又抢的模样。
“职场上还需要野心和个性啊?”他漫不经心地问。
“你以前那个位置不需要。现在需要了。”中岛也随意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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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周内,贺洛陆续迎来七十多次上门派送和安装。大到冰箱洗衣机,小到杯子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