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狗子。”“健身偷懒了没有?”
沈暮白仍在无形之中渗透着他生活的每一部分。
贺洛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抓起包,回家路上拐进了东都随处可见的24小时健身房。
回到家时,贺洛的脚步都是虚浮的,经过厨房,看到冰箱上他出差各国带回的冰箱贴之间,多了一张新的便签。
剥了一只帝王蟹,流水解冻15。阳台上的衣服收了。
最近格外忙,可能要隔很久才能再来看你了,宝宝照顾好自己。
我爱你。
沈暮白竟然来过,不知道是今天,还是前两天他倒时差蒙头大睡的时候。
他们就这么又错过了。
贺洛深吸一口气,提笔写道:【蟹蟹。】
凌晨两点钟,贺洛才晕乎乎地爬上床。
“哥,晚安。”
小f欢快地回应,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灯盏随之依次熄灭。
贺洛坠入沉眠。
……
两个月后,贺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到那张稚嫩的面孔,惊得说不出话。
谁把这人招进来的?他明明打了不合格!
他一路杀进中岛的办公室讨说法。
“我招进来的,怎么了?”老登端坐在桌后,那副运筹帷幄的嘴脸让人反胃,“你也该有个助理了,不然接下来恐怕忙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