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白仿佛此刻才终于发现变化,环视四处整洁如新的房子,还有面前的早餐,忽然沮丧地垂首扶额。
“怎么了?”贺洛一下子心虚起来。看起来很糟糕吗?
“我想忙过这一阵就去看你的,可我过得一团乱,竟然还要你帮忙打理……”
贺洛:“沈暮白你什么意思?!只许你照顾我,我照顾你就不行?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不料沈暮白握住他的双手,猛地一拽!他毫无防备,骤然失衡,落进男人怀中。
沈暮白搂紧他,英俊的面孔突兀地放大,他看到那双曾经讥笑他的漆黑眼睛里满溢着温柔的爱意。
下一刻,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双唇。
唇齿缠//绵地捻转,嘴唇表面偏薄的皮肤很快被磨得想要烧起来。贺洛不觉间双臂攀上沈暮白的肩,从鼻腔里哼出难//耐的呜咽。
沈暮白听到竟变本加厉,将他抱得更紧,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中长驱直入……
贺洛的脑子嗡的一声,清空成一片空白。
这简直……
简直就像是某种亲密接触的缩影。
贺洛被吻得浑身瘫软,晕晕乎乎地黏在男人身上,直到又一阵闹钟声响起,刺耳的声响就像指甲抓挠玻璃,刮走了全部浓情蜜意的氛围。
沈暮白这才肯放开贺洛。唇瓣皮肤剥离的瞬间有钻心的痛感。
贺洛顿时怅然若失。
沈暮白还依依不舍地揽着贺洛的腰,分出一只手,风卷残云般吃掉了贺洛做的三明治,又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我得去公司了,宝宝。”男人起身走向洗漱间,却在半路回头,似是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问贺洛,“……上午十点钟,你愿意陪我去趟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