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如怨如慕,那股狐狸劲儿像藤蔓一样爬上郁思白后颈,激得他一个哆嗦。
郁思白一拍桌子,正气凌然道:“发钱。”
季闻则笑得呛了一下:“遵旨。”
一组众人排队领钱。即使是瓜分一万的那帮人,每个也拿到了一千左右。
整个包厢弥漫着愉快的氛围。
等所有人都坐回位置上,有人在宝贝似的端详自己的余额,有人跟旁边同事嘿嘿傻笑,有人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脸死气的郁思白身上。
此人悚然。
“呃……”他犹豫了一下,大胆开麦,“我们的裁判大人,没、没有吗?”
场面顿时一静,如果目光有形,郁思白觉得自己身上,肯定齐刷刷落了厚重的七八层大棉被。
郁思白淡淡,世外高人状:“没关系,我不用。”
心里却流泪,脑海里具现出季闻则的小布人,银针照着屁股就是一扎!
他看了季闻则一眼,对方还是和煦的笑,带着点疑惑和他对视。
郁思白扭头,暗自握拳。
别人看不出来,你季闻则还看不出来?
小布人屁股上又添一针。
一组众人互相看看,目光交换了几句消息,彼此重重点头。
小穆被一众前辈推着开口,仗着年纪最小,撒娇卖痴道:“不行!组长,你可以不要季总的钱,但是你得接受我们的供奉!”
“就是就是。”有人立刻附和,“我入股10!”
“我也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