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任凭欧慕崇帮他脱-掉裤子和袜子,衬衫下摆盖在他腿-根,随着床的凹陷,他微微侧过身来,腰后的圆润弧度若隐若现。
欧慕崇感到口渴,他的指尖刚要碰到细腻的皮肤,乔瑾亦急-促的开口:“窗帘!”
这是未来几个小时中欧慕崇最后一次回应他的要求。
乔瑾亦哭起来很漂亮,无论是神情还是语-调都很惹人怜惜心动,欧慕崇既想要安抚他,又想要随心所欲。
欧慕崇为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动感到一点懊恼,他看着视野中被他摆成合适形状的乔瑾亦,脊背的弧线又薄又漂亮,像一樽质地温润昂贵的雕塑。
又觉得反正都是他的,无论做什么都合乎情理,对此乔瑾亦表示默许。
于是他不再去想乔瑾亦的眼泪,和横在两人之间因未知感而瑟缩的纤细手臂。
他亲-吻他的脸颊和头发,情浓时刻也哄了几句:“别紧张。”【审核你好,这里他们什么都没做,亲的是脸颊和头发,脸颊和头发长在脖子上面,亦宝哭是因为他爱哭】
乔瑾亦柔软的让欧慕崇感觉不可思议,窝在他怀里时像一块牛奶布丁,毫无支撑的趴在他的胸膛。
至于乔瑾亦的感受,像是在一场浩劫中幸存,好几次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结束后他怀疑自己的大脑一定触发了保护机制,让他模糊了一些痛苦的记忆。
起初他产生整个人被劈开了的错觉,后来也有宛如烟花攀升到天灵盖炸开的、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事后欧慕崇变的很好说话,嫉妒和愤怒之类的情绪都随着汗水发泄出去,他温柔的把乔瑾亦拢在怀里,两人安静的躺在枕头里,呼吸慢慢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