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抹不平十几年的纠葛,听者各有猜测,表面上都表示理解,并善意且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点对他小儿子的好奇。
欧慕崇端着香槟走过来:“梁世伯。”
“慕崇也在。”梁敏敬表现出的慈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挂着淡淡的微笑跟欧慕崇走到一边说话。
“上次黄佩欣先后通过aber和我姑妈联系我,要在澜二给梁礼杰的平平无奇的作品办展。”欧慕崇毫不顾忌的嘲讽他:“不知当时梁世伯有没有到场?”
梁敏敬摸不清他跟乔瑾亦好到什么程度,老狐狸不会轻易得罪他,仍然和气的说:“我对不起纤纤他们母子许多,想趁有生之年多疼他一些。”
“梁世伯,您别太一厢情愿了。”欧慕崇转着手腕小幅度的晃酒杯:“也不用跟任何人装慈父,睁开眼睛看看eric的态度,他因为您的讨好感到困扰。”
欧慕崇伸手靠近梁敏敬的酒杯碰了一下:“在我眼里他高兴与否是比您修补自己的形象重要百倍的事。”
梁敏敬看着欧慕崇离开,脸色也绷不住冷了下来,他一把年纪居然被他长子年纪的小辈敲打,说出去要别人笑掉大牙。
之前欧立行在世,宴会上碰面欧慕崇还要向他这个长辈主动问好,现在为了他儿子已经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黎荟芬走过来问候:“梁先生,万万没想到梁先生赏光,我深感荣幸。”
“客气客气。”梁敏敬一秒钟笑出来:“黎女士给我一儿一女做老师,是我该感谢lily你才对。”
黎荟芬压低杯子高度与他礼貌碰杯,梁敏敬杯子碰到唇边又放下:“不过eric的事还是不要公开讲,我担心他不高兴。”
“这是自然,我嘴巴严的很。”黎荟芬微笑。
梁敏敬也微笑着举了举杯子走开,低头跟助理说:“去跟那几位老朋友身边的助理透露一下意思,我不是要推小儿子出来对长子继承权表态,我是单纯偏爱幼子,只是让同圈层的认同他的身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