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存在有什么打算,更不存有什么以后。你放心,我不会让齐荣死在省城,等你见过他之后,就赶紧把人带走吧”
沈怀景没有劝,甚至没有问她是不是真的考虑清楚了。
方瑜在法兰西的时候不乏人追求,也确实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时间都不长。
用她的话说,他们很开心。
但是不是都睡过,沈怀景还真不知道,毕竟,从前他们也没有聊到过睡不睡这个问题。
方瑜,是这个时代很特别的那种女人。
没有什么传统思想的禁锢,也没有必须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她只是她自己,快乐而纯粹,自由又洒脱。
她像只自由翱翔的鸟。
所以,这样的人会离开法兰西回国,至今都让沈怀景没想明白。
刚刚方瑜说的那番话,一大半都是真实的想法,但也不乏气话。
毕竟,在气人这方面,方瑜还是独树一帜的。
齐荣铁青着脸,不知何时拳头已经攥紧。
沈怀景轻咳了一声,“既然,你们心有灵犀,这件事也就翻篇了。我会让人即刻送你回江城,但从此以后,你不许再踏足省城一步。”
齐荣明白沈怀景的意思。
那便是让他以后不许再见方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