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兰西教会她的,却是这样的浪漫。
太不切实际了。
“你知道现在的国内是什么样子吗?军阀混战,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谁想为这个国做些什么,他们包括我,也只想做个土匪,竭尽所能去抢,去争。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今天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省城这块土地,只要我图元良还活着,那就只能是我图元良的,姓不了别的人。我要是死了,那就另当别说。”
第406章 我稀罕你
方瑜知道,一次劝说,不可能让他表哥同意的。
如果真那么容易,她回国两三年,早这么做了。
所以,在图元良留下一句‘你好好养伤’的话,拂袖而去之后,她知道,他们兄妹之间,大概又添了一道隔阂。
幽幽一声叹。
她知道这条路没那么容易的。
夜色垂暮,白日里的热辣在太阳下山之后,总算是少了些狂热。
毕竟,这已经是秋天了。
白天睡了一阵,夜里就比较难入睡。
加上她又不敢随意动弹,身上的肌肉都睡得有点酸疼了。
她有点想齐荣了。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想起那个野男人,实在不合适。
毕竟,身上的枪伤,也是那个野男人给的。
除了齐荣那个不要命的,她不相信还有谁敢在图公馆门口打她表哥黑枪。
齐修的死,是齐荣心头无法愈合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