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已经感受不到麻疼,被扇得眼泪汪汪,眼前视野突然天旋地转,吓了他一跳。

离开地面飞至半空的安全感骤然缺失,惹出他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乱扑腾,把迟蓦的脖子当救命稻草,紧紧地搂住了。

“——哥!”

迟蓦起势凶猛,看着要把人扔进床里,再做一些梦寐以求的事。但对待珍宝应当温柔的情弦远远胜过一时滥享的私欲,他扶着李然的腰将人放到床上时小心翼翼,没让他感受到丁点颠簸。

然后迟蓦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然还晕着,没看清他哥的背影,这人就已经闪出卧室,堪称落荒而逃,嘴里后知后觉虚弱无力地飘出疑问:“……哥?你怎么了啊?”

早已拔腿消失的迟蓦当然没听见,整个二楼寂静无声。

李然挠了挠脸颊,迷茫地坐在床边,想不通。而后两只手都去找了屁股,轻轻揉了揉,撇着嘴,带着满腔的委屈好好哄它。

被揍成这样,都肿了吧。

下一刻,迟蓦回来了。

李然赶紧把手拿开,继续委屈地坐在床边,以一种谴责的目光剜他哥,怨念冲天。

以前揍哭他都不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