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蒙山川,你别太上心。……

……他可是心有所属,而且死心塌地。……

爱尔兰的“好心”提醒阴魂不散地在狱警的耳边响起。

他感受到了分外的不满,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剥夺了,而无论他如何暴怒,都抓不住。

这位囚犯仍旧如此地恭顺,像是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条无形的分界线,“很抱歉让您如此生气,我会改正的。您可以任意惩罚我,只要能让您高兴。”

“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们这种不听话的犯人吗?”狱警的声音压抑而干涩。

明明,明明是他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又怎么敢向别人献礼,像是自己的崇拜者转头崇拜了邪神,那种微妙羞辱感挤压着他的自尊。

他的手拎住了蒙山川的领子,黑色漆皮手套因为用力,连骨骼线条都清晰无比。

拉铃铛铛铛地响了起来,外面一片兵荒马乱。下属很是着急,却又不敢提醒里面的上司快些出来,他知道打断上司惩罚犯人是直接在薅虎须。

可这件事太大了,那个被放进男囚牢房的女囚,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一把刀,挟持了一名新的男性囚犯。天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把刀。

要是再不阻止,那他们这些狱警也会因为监管不力而遭到惩罚。

铃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是下一秒就有人要破门而入。

“吵死了。”狱警低沉道,他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地底火山。他一把把蒙山川推开。拉开了门。